幕坐在老板椅上,顶着一张貌似被猫挠过的脸,气呼呼的瞪着站在桌前的女人。
女人满眼血丝,抵头尴尬的摸着鼻尖。
司天幕看她站都站不稳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将桌子扣得咚咚直响。
“我说安娅洁,你到底有没有当保镖的觉悟呀,啊?你看看哪家的保镖会喝得烂醉如泥,半夜三更还不回家。”
这语气听着怎么不像在训斥保镖,而像在训斥夜不归宿的……呃……媳妇儿。
“我休息嘛。”安娅洁声音小的像苍蝇。
“呵!”司天幕气笑了。
“是呀,你休息,那是你的休息时间,谁管得了你呀。”
“可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眼睛通红,眼圈发黑,走路都打踉跄。这时要跳出来个歹徒,到底是你保护我呀,还是我保护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