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时于兴民正在客厅端着茶杯,看着新闻政事,言行举止尽显上位者的气息。
他和杨炎民是‘战友’,当初他们一起合作,在官场上混的风生水起,只是后来他还在官场,杨炎民则退休。
当然,狮子虽年老,可是威势仍在,而且杨炎民的门生极多,不比退休前差多少。
杨炎民瞥了眼似笑非笑的刘飞,沉声道:“老于,事情是这样的,有人要搞我儿子杨锦山,现在税务和工商的人都找上门了,你在这两方面都有熟人,你帮我找找人,疏通一下关系,将这事先压下去。”
尽管杨炎民此时已经七十一岁了,可是他知道自己想要救自己的儿子,就要找体制内的人,自然就去联系以前的老朋友了。
于兴民听见这话,身子坐直,放下手里的茶杯,关掉了电视,一脸严肃道:“老杨,怎么回事,为什么税务和工商两局的人都去了?锦山是得罪什么人了吗?这可是往死里弄啊!”
杨炎民为什么最先打电话的是于兴民?
除了他有这个本领外,还因为吃人嘴短,拿人手软。
这些年来,他可没少接受杨锦山的孝敬。
所以于兴民听见这话后,才会一脸严肃,因为他也怕杨锦山这事牵扯到他!
“老于,这件事我回头再跟你说,你现在先去找熟人疏通关系,赶紧啊!”杨炎民心里担心着杨锦山,还准备继续找人,现在没时间给他解释。
于兴民听见这话,他也明白杨炎民的想法,他回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