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费琴,有了敌对与谴责,“你认为不值么?如果是,那还真不值。”
如果费琴认为,其昭不值得平虚对他好,那么其昭为了费琴所忍受的一切都不值得,这件事也不值得做。
因为其昭大可以将事情捅破,让费琴独自难过,但是因为其昭在意费琴,所以一直不愿意让她知道她最喜爱的其霖是什么货色。他一味地隐忍,到最后也不想戳破事实,让费琴伤心,最终酿造了这场悲剧。
“他值得,从来都值得。”费琴苦笑,“我爱他,我以为其霖是个好的,所以我很信任其霖,他说什么我就相信什么,我……为了他,我能豁出命!”
“他不需要你做什么,只要你维持住他心里的形象就好。”平虚沉声。
费琴笑了:“小屁孩,放心,我不会利用职务之便,给你们开后门的,不用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醒我。”
她摸了摸帽子上的徽章,威严而庄重,坚定道:“以前她是我的向往,以后为了我儿子,我也绝对不让她落了一点尘埃。”
平虚担忧的心落下,语气平和了许多:“我哥哥会陪着父母,我想陪着他。总有一天,我会出去的,我还会是我父母的骄傲!”
他事发之前查过,在监狱里还可以继续学习,他只要不放弃,在哪里都可以掌握知识。还有就是如果表现良好,可以争取减刑,他和其昭都不是恶人,一定可以争取到减刑的,以后不过是换个地方学习罢了。出来后一样可以发挥所长,为父母争光。
其昭和平虚说的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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