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总是忙着公务,偶尔见一面,也就真的是一面,匆匆打个招呼就走了,他只来得及看见母亲的背影,和其霖含笑地脸,其霖总是在他面前炫耀母亲对他有多好,他望着没人的家门口,哭得不能自已。
心口被扎了无数刀,费琴都佩服自己,那颗心竟然还能感受到疼痛。费琴含泪看着其昭,心里疼痛难忍:“平虚在这件事中做了什么?”
“和他没关系!”其昭头迅速抬起,一错不错地盯着费琴,想从中看出费琴到底知道什么。
“他和你是什么关系?”费琴回视。
“我说了,这件事和他没关系,是我亲手杀了其霖!”其昭牙龈咬出血了,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其昭竟觉得味道不够浓烈。
“既然和他无关,你为什么那么激动?”费琴擦了擦眼泪,敏感地从他的反应中看到希望,平虚说的也许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是真的。
其昭嘴角勾起一抹愤怒不屑的笑:“你不会是想随便找个人替我去死吧?”
“不!你不会死!绝对不会!”费琴拍案而起。
严肃冰冷的审讯室里,母子二人双目赤红,其昭带着恨意,费琴隐忍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