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红了眼眶。
    与场上的热闹不同，导演席静默无声。
    都混到这地位了，什么事没见过，真哭假哭一眼就能看出来。
    再说，第一天录制的时候，范蕊的自我介绍就让导演们看出她的目的，这几天导演们也听说了她和关卿的事，本来还不知道是为什么发生矛盾，后来看到关卿演的角色，导演们一下就明白了，贼心不死呗，可以说范蕊越闹腾，她给导演留下的印象就越差。
    “对不起，我好久没有见到过你们这么厉害的导演了。”范蕊边说边哽咽，“以前年轻不懂事，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我常常后悔当时做出那种事，可是无论我怎么后悔，都回不去了，可我真的觉得我罪大恶极，我不能放过我自己，为此我得了抑郁症……”
    说到这，范蕊泣不成声，旁边人围着她安慰，好一会儿，她才又开口：“当时我每天看着《警情》，从早看到晚，只有看着那部电影，我的心才勉强安定下来。所以，我现在就希望如果可以，我能再和秦导合作，我做梦都想能再由您指导一次。”
    范蕊九十度鞠躬，没听到秦导的声音就没起来。
    在生活中，秦导很平易近人，但是有能力的人都有脾气，只是这些脾气只会在自己执着的专业领域上才显出锋芒。范蕊显然是触到了秦导的逆鳞，他静静坐在导演席上，面无表情地看着范蕊不说话。
    旁观者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逡巡，心都高高悬起。他们一个深深鞠躬不起，一个眼神淡漠地注视着，似乎都在较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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