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男人都没有我这么会疼爱妻子,我以为我可以为你付出全部,难道还不足够吗?可事实上,有心是一回事,有没有能力、能不能给你足够的信心,那是另一回事。那时候,我还总要你操心,总要你提醒,我找工作是为了你,我丢工作也是为了你,我以为你会感动,可感动能当饭吃吗?感动就足以遮风挡雨吗?一旦脱离了父母家族的托底和庇护,我还能有什么呢?其实反而是你,总是不由自主地保护我,不是吗?”
他的声音一直平静低沉,但眼里渐渐有水光泛起。
他停了一下,垂下眼喝了口水,再开口,语调又更平和柔缓了些:“当初我在山里支教的时候,就很惊讶,原来他们那里很多人是没打过结婚证的,或者一般都是先摆酒,洞房,等到需要的时候——比如要给孩子落户,要分田地什么的情况,才去补上这个证。我的第一反应是他们违法了,可是当我在他们当中生活了一段时间之后,我发现用所谓的城里人‘正常’的眼光,去高高在上地打量甚至审视,然后主观地批判这些我们不能替代他们生活的人,以及他们经历的人生,是轻狂可笑不负责任的。他们没领证,那又怎样呢?他们并不比许多领了证的人更缺少责任感,他们当中的很多人很相爱很幸福,他们不需要那张纸去证明什么保障什么,他们的良心,邻里的认知,就是天经地义又根深蒂固的情理,那一点都没影响我羡慕他们羡慕到心碎……我突然明白,很多时候,简单粗暴的判断往往是出于见识太少。
“后来在英国,我也见到了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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