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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说offer她可以不接受的,可当时应该是觉得去个不稳妥的小公司做法务还是不如进大厂做行政吧,虽嫌硌牙,却还是来上班了,或许还存着先进了公司再想办法通过搭上关系转部门的心思,没想到连试用期也没能过,一切都落了空。
后来她究竟是自觉被歧视而心里带着怨气所以成心报复呢,还是想通过玩这一手来挑战法务部,让大家折服于她的“专业素养”,从而惊觉自己瞎了眼而悔不当初,那就不得而知了。
初出茅庐的年轻人对社会上很多事情的认知往往存在着某种理想状态的偏差,她或许根本没想过,别说公司绝不会后悔、只会庆幸及早发现问题没给她通过试用期了,其他公司如果知道她的这一段,也会避之唯恐不及。
既然对方那么能咋呼,人力资源部也少不得有些慌,不免祭出“别让她真以为咱公司法务部就不如她了”这样的意气说辞,而陈总那边也是支持的态度,于是沈冰菱当然不可能推辞,只是她和部门各位对于劳动法都不算特别熟悉拿手,这段时间少不得要手忙脚乱一下了。公司层级简约,部门经理手下基本都是普通员工,所以一旦涉及新业务,经理也免不了要多把关的。
所以这天,沈冰菱已经跟程令卓说好了,下周五是沈佳俊的加入儿童团仪式,学校邀请每个家庭来一位家长给孩子亲手佩戴绿领巾,而且沈佳俊当选了本班的中队长和全年级的大队长,还要在仪式上首次戴上三条杠袖章,这对孩子来说,绝对是入学以来、乃至二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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