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以恒出差回来,发现沈冰菱变了个人似的。
以前她只是平时冷淡,一旦被他点燃,便能如狼似虎,这一点向来令他骄傲又满足。
可现在,她就是冷淡,什么时候都冷淡,不管他怎么努力,她还是冷淡。
一切仿佛回到了六年前那个酒店房间的下午,只是当时毕竟是初谙人事,她再抗拒他至少也还敏感,对于他的任何挑逗都有反应,哪怕不是积极乐观的反应。
可她现在几乎没了反应,麻木得像一段任他摆布的木头。
若只是木头还罢了,她还是一段心事重重的木头,常常望着远方时而微笑时而轻叹,跟她说话也总是答非所问甚至根本听不见。
他忧急之余,甚至动用了那个老方法,趴在她的腿间,反复濡湿她挑惹她。然而他用尽功夫,被强制而来的快乐却短暂到不足一秒,而且爆发力极弱,她只一刹绷紧了身子,低低地哼哼一声就过去了。
这种明显而可怕的信号……他惶恐得甚至不敢开口问她。
然而探究的心情还是左冲右突无法忽视,那天她洗澡时,留在卧室里的手机忽然传来频频的微信提示声。
自从送了她第一部智能手机,此后她的每一部智能手机都是他买的——为了跟他自己的配成情侣机,而她给他钱他不收,她也总要请他吃饭送他礼物什么的抵过,这副分得清楚的架势,向来令他怅然若失。
好在她的手机密码她都由他设,从来没有异议,亦不会把他设下的以他们那个纪念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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