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的手,又看看她。
气氛一下子尴尬下来,那一刹沈冰菱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无稽的念头:他那样的爸,要是成了公公……呃!
不过事实证明,女人才是情感动物,后来直到吃完饭将沈冰菱送到公司楼下,张之俊都没有说任何造次的话。
他也没有任何失态的表现。
也是,他们才见过几次,他对她有好感不奇怪,但要说喜欢到听说她有男朋友就要死要活或非要来抢的地步,可能性实在不大。
不过,当年的迟以恒难道不就是那样的吗?
也许是因为不管迟以恒对她如何,沈冰菱还是始终没法把他同爱情套在一起。她总觉得他对她就算不是纯肉-欲,也是肉-欲多过情念,所以,那不一样。
只是张之俊之前说过每周二都要跟沈冰菱一起吃午饭,这个惯例倒是保持了下来。
沈冰菱隐隐觉得是不是有点不妥。假如两个人的交往继续这么深入下去,他是不是就会上升到对她要死要活的地步了?
可问题是人家并没有明着说什么,现在不过作为普通朋友来交往,她也不讨厌他,何乐而不为?
也许这背后更重要的原因在于,她从不觉得自己对迟以恒有保持忠诚的义务,她也从不觉得自己有一天会嫁给迟以恒,尽管直到此刻止,足足六年,她始终只有他这一个男人。
那一年,她大一下学期,十九岁。
程令卓妈妈出现危急情况之后没几天,她接到一个陌生号码来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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