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张之俊都涨红了脸无地自容,好几次粗声打断他爸爸,却又被他爸爸更粗暴地吼回去:“你横什么横?我这是在维护你的权利你懂不懂?还学法律的,自己都不懂得保护自己,大人说话你插什么嘴,没礼貌!”
这句话明显逻辑前后不一,先是鄙视张之俊应该具有自保能力却没有,后又将他当孩子一手包办,张之俊又羞又恼,可大约也习惯了被如此压制,后来他就不再说话了,只是低头避开沈冰菱,再也不敢和她目光接触。
最后沈冰菱也只是客客气气地把他们送走了。她很清楚这样麻烦的客户不能接,涉及到境外实习,就必然会有机票、住宿等各种问题,很难完全符合每位客户的心意。张爸爸丑话已经说尽说绝,假如收了他的钱,后面的麻烦必定无穷无尽,搞不好钱还要退回去再外加个赔偿。
张之俊离开之后,给她发过一条短信:“沈小姐,实在太抱歉了,我父亲今天有许多冒犯的地方,请你多多包涵!”
那之后,他再没好意思联系过她,而她的那个工作电话,在兼职结束的时候也早已还给了那家公司。
上一周过完,陈经理的工作也全部交接完毕,上海那边也总算招到了一名让陈经理合意的法务助理,于是她正式调到了上海去上班。
每天固定的饭搭子没有了,沈冰菱中午便跟其他一些相熟的同事一起去吃饭。
这天很巧,同桌的几个女同事都是孩儿妈,几句话说下来,就从宝宝经念成了公婆控诉大会。
有个女同事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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