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沈冰菱并不适应,可过了一会儿,完全放松下来之后,她开始尝到甜头了。
到最后,她快乐得史无前例,在精疲力尽之后,尖叫渐渐转为柔媚的呜咽,她嘟哝着埋怨,怎么这样就结束了,怎么没有天长地久地持续下去。
迟以恒的欢喜不亚于她,倒下来时伏在她耳边说:“那以后我们每次都用这个?”
她慵懒地半眯缝着眼:“嗯。”
他趁机又道:“我们结婚吧,每天都用这个,嗯?”
她不说话了。
迟以恒有些沮丧,恨恨翻个身背对了她一会儿,终于声音发闷地说:“你现在和程令卓同事,他还是不肯放过你,对不对?”
其实这件事他想跟她谈很久了,每次临到嘴边,却又总觉得自己好像不是很有立场。
等了半晌,还是没见她吭声。
翻身细看,她已经沉沉睡了过去。
刚才是她主动的,她说失眠,又说要泻火,果然,这次又是把他当成了工具,比以往更纯粹的工具。
如果迟以恒知道这天晚上沈冰菱做了个什么样的梦,估计更得气闷欲死。
这天晚上,沈冰菱梦见了张之俊。
其实并没有任何浪漫情节了,也并未与现实有什么联系,但莫名奇妙地,这个梦让她想起她在哪儿见过张之俊了。
大三的时候,她在一家香港驻大陆的教育培训机构做兼职的项目顾问。
其实就是销售。
这家机构的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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