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玩不过一个黄毛丫头,那不能,所以他一定是笑到最后的人。
白翅目送凌悠悠离开,犹豫着要不要偷偷跟着,正准备扔石子决定,迎面刮来一阵冷风,他只觉得脖子一紧,喉咙传来冰冷的压迫,白翅刚要骂人,抬眼看到近在眼前的男人,瞬间冷汗冻成了冰块。
“你……”好像某个传说中的人,刚经历打击的白翅脑子卡壳,怎么都想不起来是谁,潜意识给出危险可怕的信号,把他直接弄成了傻子。
“人呢?”整个人是冰,说出来的话就是冰锥,扎的人耳朵疼。
白翅使劲眨巴眼睛,张口喘气,心里苦,问话前能松手嘛,他说不出话啊。
冰山本山眸色变暗:“你,想死?”
杀意骤浓,周围的空气开始凝结。
白翅痛苦,急的快流泪了,费力的举手摆动:“放……放……”
冰山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突然松手。白翅半跪在地上,用力喘气,感觉自己的喉咙火辣辣的疼,心里又是恼火又是无奈,今天是他的霉运日,来的都是他惹不起的,这位又是谁。
“你,是不是有病,咱俩何怨何仇?”
莫名其妙的出来找他麻烦,他招谁惹谁了?
冰山垂眸,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等他喘息的差不多了,才开口:“凌悠悠,在哪?”
“啊?!!!”
白翅惊的忘了呼吸,猛抬头愣愣的望着冰山。
冰山极不喜欢被人盯着瞧:“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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