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却挑着眉吃了几口,让我跳舞
给他看。
他态度从容坚决,不容人拒绝。
本来就是我感谢他的,舞蹈已经有许久没练过,我虽然紧张,还是在他注视中跳了段爵士。
然而一支舞没结束,姜铭就把我压在地上,开始折腾我。
他对这种事非常热衷,各种姿势,我叫了整整一个晚上。
那天之后,姜铭又消失了。
临近年关,许多公司都在年度总结,往年他都会忙的团团转,今年同样不例外。
我除了打工,就是往医院跑。
做完手术后,我妈精神状态好了不少。
看着她渐渐恢复,我以为终于苦过甘来,但现实,从来不会让我好过。
我妈突然再度犯病,被推进急救室。
医院通知我的时候,我只觉得天崩地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