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不再是趴伏于地,而是变成了跌坐盘膝的静修之姿。
由于连日遭受锐金潮汐的侵袭,我身上的衣服早已消失殆尽,几同于赤身裸体。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我长身而起,摸了摸业已干瘪了数日之久的肚皮。
我不禁想到,接下来的首要之事便是祭奠我这受苦受难的五脏庙,顺便弄一身兽皮衣服遮掩身形,然后再图其他也不迟……
红日高挂,晴空如洗,不知何时,遮云水雾已然散去,露出了饱经锐金元气洗礼的荒泽大地,一眼望去,铮铮铁木依然傲立如初,连结成片,漫漫难见尽头。
我先是退出了即翼之泽的内围,随后猎杀了几只野兽,然后剥皮清洗,生火炙烤,很快就结束了用餐。之后我又将那些兽皮烘干,用水清洗干净,并且浸泡柔软,然后制成了一件简易的连体围裙,穿在身上后,总算免去了继续裸奔的烦恼。
完全恢复之后,我便继续开始横穿荒泽,想来我之前几经锐金潮汐的洗礼都能够大难不死,如今修习了寂灭神决之后,就算锐金元气再次入体也不足为惧,至于元气临体时的切肤刮骨之痛,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荒泽浩瀚,其广莫测,我一边忍受着锐金元气潮的反复侵袭,一边艰难前行,如此又是数十日匆匆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