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这么说。”
    闻季忍不住冷笑出声：“我还以为他这么硬气，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背景机会，结果竟然是这样！降价打包出售，真是……”
    想了一会，出没想出合适的形容词，闻季冷哼一声，也不再想了，只是觉得心里一阵痛快。
    对于白纯，他的态度很复杂。
    从最初的无视，到后来的惊喜，因为侄女闻小五的缘故，他甚至觉得可以把白纯入赘过来，成为自己一个可以托付梦想和期望的后辈。
    但白纯的拒绝，让这份“亲近”，彻底走到了对立面。
    再凶猛的虎豹，不收敛爪牙，乖乖过来给自己当狗，就只有利用的价值了。
    如果连利用的价值都没有，这虎豹还展示着自己的傲气和硬骨，那就只有敌意和想摧毁的冲动了。
    尤其是想到自己年轻时，向武指讨好、向导演讨好，向制片人讨好，向所有值得讨好的人讨好，再看到白纯平平淡淡，一副“大家都是合作关系、分工不同，无所谓高低贵贱”的样子，闻季就从心里涌现出一股子仇视来。
    凭什么？
    凭什么我当初要吃这么多苦，讨好这么多人，你白忘机就能什么苦头都不吃，就这么一副“不感谢领导、只感谢自己”的样子？
    凭自己现在的地位、身家，闻季有大把的赚钱方式，不和白纯合作，不赚那份钱，对他而言，都不算损失什么。
    反而，他想毁了白纯。
    自己提拔于微末的白纯，竟然不愿意给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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