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都凑合着来么!”
白纯已经过了偏激的年龄,知道现实有许多无奈,闻言也不说什么“为什么学校不一座一人”之类可笑的话,却是注意到对方话里显露的信息:“怎么,学校很缺钱吗?”
“很缺!几个学校合并,许多老师都没地方安排,自己有出路的都自己去打工做小买卖了,没出路的留着或教学,或安排些乱七八糟的工作,且不说别的,工资都经常拖欠,好在教育局领导也要点脸,没再从每个月工资里扣‘报纸费’,唉……”
“教育局当然也有拨款,但你也知道,咱们鹅城水乡这块地方,姥姥不亲舅舅不爱,连个大点的企业都没有,到处都缺钱,分到咱们这边小学的,也就是勉强糊口,老师工资都拖了两个月,人心浮动……我这些天一直愁这些事,跟以前学校里几个老师聊这事时,就有老师说他教过你,听说你现在有出息了,能不能给支援几万块,实在不行,在外面发发声,找人拉点社会上的赞助也行……”
白纯听明白了,见对方说得急,嘴唇发干都没心思喝水,就也不说别的了,沉吟道:“忙我帮,几万块、几十万,我也可以帮忙一时之急,但恕我直言,以后怎么办?水没源头,我捐再多钱,不也没用么?”
听到白纯愿意帮忙,孙泽整个人都仿佛虚脱了一般,坐回到椅子上,拿起杯子大口喝了口水,见白纯询问,想及以后,也是一阵无奈:“以后?走一步看一步吧,没办法,现在都这样,有钱的省市越有钱,小学、甚至幼儿园都越来越‘素质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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