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在国内实在混不下去了,还可以去瀛岛下海轰炸东京,倒也不失一条出路。
不过白纯拍这部剧,本意也只是闲着没事,又被千雅一湖感动,类似于“友情出演”,没想过能有什么成绩,听到这消息也就听个乐:“美人,播报下条新闻。”
宣兔兔嘴角开心一笑,给白纯按摩更用心了:“再有就是我们‘忘机后援团’,准备给忘机加油,新写了几篇妹子推倒忘机的小短文,白少爷,要不要我读给你听?里面还是有几篇挺刺激的……”
话没说完,脸就被白纯捏住了拧,“啊呜啊呜”张着嘴试着咬了白纯手几次,都被白纯漫不经心地避开。
“哼,就整天欺负我的功夫进步快!!”
宣兔兔知道打不过白纯,偏要挑衅吃个亏,才肯继续给白纯按摩,继续说着自己在网上看到的信息。
四五只白羽长腿的山鸟从竹枝上落下,离白纯的竹席只有五六米远,也不怕人,歪着头看着白纯几人,嘎嘎在地上觅着食。
不远处,正在重建新房的旧宅上。
被火烧过的旧楼,已经被拆之一空,水泥碎砖都被拿去铺小山路了,一座新的三层小楼,已经盖了两层大概。
每年六月七月,时逢稻田收割时候,这边的人,每家每户都要做“米酒”,留作农忙时喝。
米酒说是酒,倒不如说是一种饮品,用麦仁或者大米,在瓦盆里发酵不几天,就可以喝了,酸酸甜甜,别说农忙的大人了,就是小孩子,都十分喜欢这种饮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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