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凶意暴烈的剑法,有什么稀奇了,真要说起来,什么枪法、剑术的狠辣,使出来吓也把人吓死了。
这不是夸大,就算是现代已经温和许多的武术,诸如武当的《太乙玄门剑》,看起来仙姿不凡,但依旧凶意不失。
武当掌门教剑时,讲述其中的杀招凶险,当着镜头面直接就说什么“我们是出家人,要慈悲为怀,挑了对手手筋脚筋就行了,得饶人处且饶人”……
永远别拿普通人的见识,去猜测那些专业人士的极限。
白纯只不是把这些或失传、或已经没用的东西拿出来罢了。
……
白纯这时候用的,就是这样一路剑法,虽然一招一式都很简单,或拦或截,跟其他正经剑法似乎一样,但其中细微处的身形调整,却总是散发出一种危险感,时刻都要暴起反噬一样,从气势到招式意图,都跟太平盛世的正经剑法风格有着很大不同。
如果非要形容,现代武术更像是克里米亚动物园的狮子,虽然也有危险的一面,但基本不会表现出来,十分地温驯。
但白纯使的这路剑法,就像是草原上的野狮子,没前者那么好看,有的地方还十分难看,但那种从毛孔里透出的凶狠气息,足以让任何看到的人,两腿发软。
两种狮子一样吗?四条胳膊一张嘴,外表基本都一样。
但分别站在它们面前时,心态能一样吗?
此时的白纯,给人就是这种感觉,明明觉得他那动作和平时的剑法没什么区别,可就是让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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