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天,宣兔兔都看见白纯就脸红,一有点风吹草动就去找白妈,说什么也不肯和白纯单独待一块,听他说那些浑话,更是难得地每天晚上都直播工作,一点鱼都不摸,狠狠补了一波月初欠下的时长。
时间一天天过去,萍山上也渐渐热闹了许多,外出务工的人都陆续回来,听了白纯带了人回来,纷纷上门道喜,多半想结个善缘。
当然,也有想来打秋风的,这事避免不了。
这种家庭大事一向是白爸拿主意,他虽然为人豪爽,乐意帮忙,愿意给人救急,但也不是傻子,比谁都清楚为人处事,知道“救急不救穷”的道理,借钱这事弄不好就是人财两失。
要是不知道这些道理,他也不会在亲戚朋友跟前,有那么大的威望了。
今天一大早,白纯就不得安生。
“二峰,你怎么个意思?孔营那边远房的孔向东你都借,咱们这同村不出五服的兄弟俩你一分也不借?什么意思?不就有两个臭钱吗?翻脸不认人?!”正堂里,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不满道,脸色难看。
白爸瞧了瞧眼前这个“兄弟”,知道时至今日,这样的人已经不可交,就客气道:“这20万确实没法借,二权你要是真缺钱,我去帮你问问,看看明年出去谁那缺人,好歹给你找个能赚钱的活做……”
“不用了!劳不得你大驾!像咱们这样的穷人,攀不上你白二峰的高枝!”
声音一直都很大。
哄好被吓醒的四小,白纯穿好衣服,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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