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心痛无比,下手更是用力,跟着三叔公学了人身上的脆弱致命位置,打起来心里有谱,特别地敢下手。
……
五分钟后。
白纯停下,揉了揉有些累的拳头:“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
“你有本事就接着打!”白异咬牙道,觉得不能失了面子,周围这么多人看着,自己就是被打死,死院里,都不能服软。
“那就继续!”
熊孩子总是这样,不打一顿狠的,永远不知道什么叫对错,白异面对更熊的白纯时,只觉得蛋疼无比。
如果家里非要有个熊孩子,那这个人为什么不能是我呢?
……
十分钟后。
“知道为什……”
“知道了知道了!别打了我知道了!以后再不敢发酒疯了!”白异脸上被扇得鼻血都留下来了,小分头更是散乱一片,眼神惊恐。
这兔崽子,下手真没个轻重啊!
白异早就顾不上周围人的眼光,挨了半天打,这个兔崽子眼神都没变过,太吓人了!
“你早知道不就好了么?”白纯发现打人比锻炼还累,“跟你讲道理讲得手都破皮了!”
白异哪见过这么不吭声只咬人的闷声狼,吓得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吱声。
换成白爸白妈,甚至是姑姑和三叔公来,他都有恃无恐,有理讲理,没理梗着脖子胡闹,却从没想过,白纯会下手这么狠。
“站起来,去我家哄小竹去!一个三十多岁大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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