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磨了一番之后，林飞觉得还是更倾向于艾可心那一边。
    按照艾可心的说法，像王建军这种已经形成了某种固定习惯的杀人犯，是很少会换一种杀人手法的。
    这一点上，林飞自然相信艾可心的判断，毕竟对方才是专业的，虽然年纪不大，可是从事刑警这个行业却已经有几年的时间，也破过不少大案要案。
    秦楠虽然给人的感觉很神秘，而且高深莫测，但在这方面还是很难和艾可心相比。
    更重要的是，秦楠和那本日记所描述的二十多年前的事中，依旧还有一些疑点。
    王建军就算是杨兴国的弟弟，可毕竟没有参与到二十多年那件事情里面。
    原因很简单，如果当时王建军就在，那么结果要么被丁大鹏和秦思成杀了，要么就是把他们杀了，好为自己哥哥报仇。
    而王建军如果和杨兴国没什么感情的话，自然也无需这么多年过去了还为杨兴国报仇，这不符合最基本的逻辑。
    所以林飞猜测，那个知道所有内幕的神秘第三人，应该不会是王建军。
    甚至，王建军到现在都未必会知道这件事情。
    因为按照秦楠所说的复仇理念，只要拥有菜谱的人，就都是杨兴国弟弟的仇人，是要杀掉的对象。
    可秦楠不知道的是，林飞不久前还和王建军打过一次交道，而且里面也涉及到了菜谱。
    但当时王建军并未显现任何的异常，想杀林飞也不是因为菜谱，而是因为以前的事情以及那个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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