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不知道,她身上有多少奇怪的地方。
七年前,生辰宴上,他撞掉了她门牙,她不哭闹,不记怪,反而甜甜笑着说:“谢过牧言弟弟的铁头功助我一臂之力,除了这俩当门将。”那时他长得慢,明明长她近三岁,还被她关照为弟弟。
年前,从衙门救下满身是血的她,她身受仗刑,气若游丝,却突然发狠拽住了宋若婵的衣襟撂下了狠话。又狠又野,气势万千。一点不像深宫内院的文秀女子。当然骂的那句脏话,更不像闺阁千金能说出的话。后宋青萝被掳,为了宋青萝清誉,又不惜以身涉险自损清誉来保全宋青萝。
后宋家遇难,她舌辩群雄,与宋家父女相抗,三言两语轻巧的拆穿了宋若婵心机诡招,又解了宋家燃眉之急。
前些时日,春华楼中,她身穿华丽舞服,描着艳丽红妆却毫不艳俗,她在高台翩跹起舞,摇曳生姿。皎皎兮似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回风之流雪。台下一众看客,无一不为她倾城之姿所沉醉。
眼前所见,如新月清晖,如花树堆雪,一张脸秀丽绝俗。那刻只觉她楚楚可怜,娇柔婉转,忍不住怜意大生醋意大发,只想搂她在怀,细加慰抚,保护她平安喜乐。
只是眼下大业未成,她的身份秘密也只能继续隐藏下去,一旦揭露了,怕是会给她招来杀身之祸。
他对她的情感,现在也只能深埋心底。
再过五日,寒池等京城几位官员就要启程回京了。
倒是这寒池,属实有些怪异。他受命潜伏皇后身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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