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长歌你过来,”他拍拍床榻空处说道。
“我不过去,我站着就行。”长歌目光躲闪着说道。
“你不过来,我都听不清楚你说什么。”他作委屈状。
“你伤的是脖子,又不是耳朵。”长歌头皮发麻,低声说道。
“我又是因何人所伤?”
“那是你活该。”长歌不肯服输认错。
“我是活该,但我师兄无辜,你与师兄在我心中都是最要紧的,比我自己的命还要紧。”他温言道。
“可拉倒吧,谁稀罕。”长歌喃喃道。
“你说什么?”
“听不到拉倒,我不过去,死也不过去。”她脖子一撅,扭过头去不看她。
“你不过来,那就我过去。”他答。
“啊?——”
哪晓得他倏的站起来身,大步走过来。她后知后觉,那时他已然像一堵高墙一样压过来。
“你你你……你干什么?”长歌被灼热的目光看得浑身冒烟,嗓门发干,她干咳两声。
他勾唇一笑:“过来听你说话啊,离得太远了,我听不清楚。”
“也不用这样近啊。”长歌往后挪了几步。
他又跟紧了。
她又退后两步。
他又跟上去两步。
眼见要被他逼的退无可退了,长歌又气又恼:“骆沅朗,请你自重好吗?!”
他俯身轻轻在她耳畔吹气道:“不好……”
长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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