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是任性,一意孤行,根本就不给辩解人的时间和机会。
几人架着骆沅朗和寒池就匆忙离开了,将长歌撇在了屋里,再不许她出来。可这会儿房前看守的人却离开了。也不知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春华楼就一处亮了灯,长歌径直进去了亮灯的房间里。
果然寒池正睡在那客房里睡榻上。
“你来了。”他眼睛微阖,轻轻说道。
“你在等我?果然你们都是设计好的,故意支开我房前看守的人,又故意点着灯引我前来。怎么你想死在我手里?”长歌讥讽笑道。
他轻轻叹息,慢慢坐起身来:“不想,我要做的事,还没有做到,还不能死。”
“荣华富贵,还是权倾朝野,还是妻妾成群?寒池,你混得真差,兰舟比你强多了,他起码是个太子詹事,三品官。你是什么?你是宦官,顶多坐到凤鸾宫内侍总管,内侍总管又怎么样,还不得服侍那头黑花猪。”长歌耻笑道,走近来。
“你一如既往,爱逞口舌之快。”他脸色黯然。
“你一如既往,喜欢给我贴标签,我最讨厌这样了,你不知道吗?”说着她抓着簪子就戳过去,寒池却一把抓住了她握簪的手臂,眼睛微眯起:“你就真的这么想杀我?都不容我解释?”
“有什么好解释的?难道踩在我脸上的人不是你寒大总管?!”长歌怒目而视。
“是我……”寒池松开手,簪子戳进他单薄的衣襟内,但并未刺进肉里,他胸前硬邦邦的,不借助抬手的力,倒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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