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但凡有心都能瞧出来。”
“那来我观里的人,都是没心没肺之人了?”
长歌摇摇头道:“非也,非也。他们并非无心之人,只是关心的事不一样。当这些人被病痛所困,大抵关心的也只有自己的病情了。而我只是一个买药人,恰好又识得那君含笑。自然就比旁人想的多那么几分了。”
“丫头,我喜欢你,又聪敏,又机警,动脑子。外头世道这么乱,你倒不如留在我与梵观,老头我必倾囊相授,虽说观里头没有外头那么热闹,但你想要什么老头子都可以为你寻来。”贺老头殷切道。
“你有这么厉害么?”长歌轻哂道,故意逗着他。
“那是当然,我的财钱可不比骆家的少。要什么买来就是,我这山头,都是花银子找人移平的,你想要其他有何为难。”
长歌挤挤眼睛:“你收费那么贵,怎么会没有钱?!你这看着确实是个不错的去处,不过我不能留,我还有要紧事情没有办。”长歌转而泄气道。
“何事?”他问。
“血海深仇,弑母之仇。”她咬牙切齿道。
听她如是说,贺老头也是没再相劝,欲言又止两三回。还是摇摇脑袋,长叹一气离开了。
待贺老头一走,春三娘已然按奈不住了,她走到长歌身前,一把将她攮进怀里:“长歌,你真是我的菩萨,真是我的救星,真是我的福星。”
长歌被她抱住气都喘不上来,好不容易钻出来:“你三娘,你要箍死我吗?我都快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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