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便往这库房里来,我与这位湘姨在门边站着,嬷嬷让我去晒药,我们便去晒药,嬷嬷吩咐我们送去薰房,我们便将药搬去薰房,这样嬷嬷既些省力气,我们也少出错,药材珍贵,还是小心些好。”
老妇见长歌年纪不大,言语举止倒也恭顺得体,便不由暗暗点头。
她微转身,指着右手边的架子说:“这第四排的底下那层分别是党参、陈皮、柏子仁,此类药材可将石灰放入坛内,石灰只需要在底部铺一层,大约半截手指头厚就足够,再用薄木板进行间隔,把药材放在隔板上,将坛口封严实了。”
“那等于是,我们俩把原先的石灰换出来就好,是么?”长歌询问道。
“是。因得近来时常取药,怕没有封存严实,所以重新封存好了。”老妇缓缓道来。
长歌与刘湘依言照办。
忙碌了一下午,长歌额得肚子咕咕叫,腿也有些软了,石竹姑姑端了两碗粥来给二人吃,长歌接了粥端坐在回廊下,大口大口的扒起来。刘湘则去了那凉亭下吃。
“好吃吗?干活不怎么样,吃饭倒是挺利索。”身后传来一个声音。这与梵观的人有些诡异,走路没动静,都喜欢神出鬼入,一个不留神就冒出来,站在人身后说话。长歌被惊吓多了,倒也习以为常了。
而在这与梵观里,总这样怼她的也只有老伯了。
长歌也吃饱了,舔完碗边残留的粥粒,把碗放到脚边,才说到:“老伯,你是不是老记恨我了。”
“记恨你什么?”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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