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我竟不知你竟懂药?”
月牙儿嗤笑一声,站起身来款摆腰肢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道:“说你聪明你有时候还挺蠢。我好歹也是从与梵观里出来的人。”
长歌与小岚互看一眼,吐吐舌,笑问:“这药膏是有人丢在房门外的,我听到动静出去看时,人就不见了。你怎么知道就是瑶琴的呢?”
月牙儿动了动小脑袋,让小岚去把门关上了。
她又说道:“这楼里以前有个叫珍珠的姑娘,生得娇小玲珑,性子活泼,且口齿十分伶俐,有一回世子来春华楼听瑶琴弹曲,那姑娘与人在外头吵起架来,扰了世子雅兴。但世子也不恼,索性便出来看她与人相争。后来一问才知,那姑娘的珍珠链子断了,她趴地上捡珠子,好不容易将珠子搜罗了起来,一起身磕到了一客人的下巴,客人痛极,骂了她几句,又打了她两下。起先她都忍下来了,直到客人把她手里的珍珠给一巴掌掀翻了,她就恼了。当众就与客人吵了起来……”
说到这,她顿了顿,看小岚和长歌肩并肩头挨头站着,全神贯注的听着自己讲故事,又挺了挺胸脯,继续说:“后来世子每回来春华楼都会找珍珠作陪,这珍珠原是个淸倌儿,只卖艺不卖身。”
“那她什么才艺最了得?”长歌好奇的问。
“扇舞,两把扇子在她手里就像是两个小人儿一样,灵活机巧,栩栩如生。看得人眼花缭乱。”
“这世子口味挺独特,喜欢看杂耍。”长歌喃喃自道。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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