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若婵失声道:“这不是当日我妹妹……被掳,我这也是气昏头了。”
“哦,那么就可以砸我春华楼了么?”春三娘笑的慵懒,又转头对莺儿说,“当日春华楼被砸毁的东西可有清单,以及修葺的花费是否有清单?”
莺儿屈身道:“有的,三娘,每一笔都详列在册。”
“那你取了来给宋当家的和宋大小姐过目,该收的我也不与你们客气,不该要的我一文不多拿。”春三娘悠悠道。
宋若婵面上一僵,屈身行礼,支吾道:“小女无知,认赔。”
“那就好。”春三娘点点头,说罢又端起来茶,轻呷一口。
“三娘……”宋若婵惶恐的站直身子,“三娘救命啊,三娘,近来有一帮匪徒盯上了我们万通镖局,无所不用其极……我们实在实在是无力相抗了。”
春三娘不动声色,一语不发,只是低着头喝茶,似是听不到。
宋若婵面上现出一种屈辱悲愤的神情,嘴唇都快咬出血来。忽的她瞥见坐在一旁的长歌,竟然转身走到长歌面前,咚的一声,跪在她面前,凄婉道:“长歌,你可以恨我,当日是我算计了你冤枉你盗窃。你可以看我们宋家沦落坐视不管,但你忍心看青萝……看青萝惨死吗?”
现如今这宋青萝可以算是长歌的软肋了,一听她说青萝惨死……长歌就坐不住了。
她扶起宋青萝直言:“青萝惨死?为何惨死?是她得罪了谁,还是你得罪了谁,才招致如今祸端?”
宋若婵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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