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斥骂她,心里闷的很,她先是私逃出去与骆沅朗去夜游灯会,后让她以后少与骆沅朗往来,居然还多次驳斥他,现在却没事人般,如此翻脸如翻书,倒是混官场的好料子。
长歌悠悠道:“牧言哥哥,有次马车停在都苑是不是钻上来一个姑娘?”
万俟牧言强力忍住询问,只言不发。
“那个姑娘就是宋青萝,也许哥哥是不记得了,但宋青萝对哥哥倒是一见钟情,芳心暗许。”
他仍是不答,但面色已然微霁。
“宋青萝想着,永乐城主就是你爹,不爱名流亲贵的闺秀,偏爱青楼楚馆的老板娘,以为你会和你爹一样都喜欢事业型的。”
万俟牧言欲笑,连忙扯直嘴角,又板住面孔。
“牧言哥哥,知道什么叫事业型吗?就是又有才干又会赚钱的,她又不想苟在宋家这棵大树下,担心这样你就看不到她的光彩。”
万俟牧言抬起头来,看向长歌,面色又恢复面色冷肃。
长歌笑了笑,甚是苦涩,继续说道:“于是她就央求我与她一起卖那胭脂水粉,一连三四个月,她一直把自己关在宅院里,成日的与各式香料、油脂、粉末打交道。也不见她喊一句苦,说一声厌了。”
“你不比她更辛苦吗?你还要揽月阁、春华楼、万通镖局三头跑,三娘都与我说了。且宋家家业宏达,人脉广布,要救她也不难。”说到这里,他语气缓和了不少。
“好不容易,我与你兄妹相认,她也在春华楼再次遇见你,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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