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押腿,把长歌压得瓷实了。
吴县令又问:“你到底是认还是不认?”
长歌抬头哀求:“是不是我认就不用打了?我认了要罚我什么呀?”
“妇人之法,例不独流,故犯流不配,留住,决杖、居作。无论你认或是不认,杖责是免不掉的。”吴县令道。
“反正都要挨打,既然这样,那我就不认。决不能让小人得逞了去。”长歌说道。
“依照暻瑄律法,妇人犯罪必须去衣受杖,本官念你尚未出阁,给你留些脸面,只褪下你的棉裤,留中裤打!”吴县令抓起法签往地上一扔。
一个大板子举高了,又重重的落下,棉裤都没了,每板子棒棒到肉,噼啪作响。长歌只觉臀腿部位,火辣辣的又痛又麻,一下接一下,逐渐痛入心髓。却又固执地想着决不能让他们看了笑话去,咬紧了牙关,就是不喊疼。
打了十来下,花蕊叫嚷起来:“大人,是不是你的人被这丫头收买了,动了手脚,都打了十来下为何她都不叫唤?”
吴县令很是不喜欢这刻薄又多嘴的花蕊,他站起身指着花蕊怒骂:“藐视公堂,多次质疑本官公正,你既是以为这板子打得不疼,那打你两下试试,你就知道疼不疼了,来人,上板子!”
一声令下,旁的几个捕快纷纷上前来,摁的摁手,摁的摁脚,手起棒落,给花蕊几板子下去,打得嗷嗷叫。
吴县令责问道:“你再告诉我这板子打得这板子打得疼还是不疼?!”
花蕊鼻涕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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