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证人们,只说冤枉,抵死不认。
县令恼火,下令用刑,并说:“去了她面帘,一个大奸大恶之人,还惧怕折了颜面吗?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捕快上前揪住她面帘,用力一扯,长歌嘶的一声吃痛,一大绺头发,都被撕扯下来了。
她怒目圆睁,赤红双眼,望着宋若婵:“这千两纹银是怎么回事,你比谁都清楚。冤枉我的人,比我还知道我有多冤枉。看你容貌清丽,没想到却坏到了骨子里。你知道吗?那一千两就算你不要,我也会还你。只是我找不到好的由头,何苦机关算尽。”
众人皆是一怔,原本以后面帘下的容貌丑陋无比,谁料竟是个沉鱼落雁、我见犹怜的绝色佳人。连着那县令也迟疑了,是不是冤枉了人。
捕快抬头再三确认:“大人……这……还要动刑吗?”
吴县令看了看长歌,又看看宋若婵:“这……这……可是抓错了人,你们不是说她是苗女吗?”
宋若婵抬头,长歌一怔,她已含了一抹冷笑,上前一屈身:“要么就是那春华楼的春三娘也被她蒙在鼓里,谁知道她坑害了多少人去。要么就是那春三娘与她是一丘之貉。今日之事,不论她是不是苗女,都证据确凿,大人,还需多疑么?早些用刑,早些让她招认了,大家都早些回去歇着。”
长歌顾不得其它了,扑上前,目光凌厉,言辞恳切道:“不能用刑,你这样不就是屈打成招吗?春三娘说过,我命再如何下贱,我一日为春华楼的人,就只能由她处置了。我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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