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三娘。”门外传来春三娘的声音。
长歌将身上的被子往床上一扔,忙去开了门。
春三娘身披银灰色的狐裘毛大氅走了进来,见长歌穿的单薄,忙转身将门关上了。
“长歌,怎么这样晚了还未入睡?”她关切问。
长歌嘻嘻一笑:“三娘不也没睡吗?”
春三娘,伸手捏了捏长歌的胳膊:“这些时日,你忙里忙外,又瘦了,身上还冰冰凉凉的像一块寒铁,还不赶紧上床去。”
长歌听话的爬回被窝里,将自己裹紧了。
“三娘,你怎么还不睡呢?”长歌裹在被窝里哆哆嗦嗦的问。
春三娘伸手在她被子里一探,惊道:“怎么这么凉?”
长歌嬉笑道:“我刚刚掀开被子出去了,自然是凉的。三娘是想给我暖被窝吗?”
春三娘伸手在长歌额头上一点:“就会贫嘴。我刚刚团了帐,正准备歇下了,看外头下了雨,就走出来瞧一瞧,我那房门前的人说你这屋还亮着灯也有一会儿。我就过来看一看。是太冷了,睡不着吗?说着又捻了捻被子。”
长歌点头:“有点,我以前大冬天里摔进去湖里,泡了许久才捞上来,自此就特别的怕冷,也不怕热。”
春三娘眉头紧锁,怜惜的看着长歌道:“你的床上原就比她们床上要厚实,我以为是够了的。没想到……明日让莺儿加一个炭盆进来,再加一床被子。”
长歌点点头。
春三娘又将身上的大氅褪下,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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