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他是不去春华楼了,可他不但没收心,反而变本加厉了,现在天天往揽月阁里跑。好歹你们春华楼还是远负盛名的青楼,里头女子也是有些才情的。可那揽月阁……你可曾听说过揽月阁里头?”
长歌不屑道:“我要听说什么呀,我亲自去过一趟了呀。”
她恍然道:“也对,反正就是一勾栏瓦舍,外头看着派头十足,里边……尽是……简直红漆马桶、不堪入目,简直令人发指,简直世风日下,人心不苦啊。”
“停停停,你要不会用成语就别瞎用,是人心不古,不是不苦。”长歌纠正道。
“哎呀,差不多差不多啦。反正就是骆沅朗成天在揽月阁里厮混,以前他与你勾搭一块的时候,至少还总在酒庄里帮忙打理酒庄生意,你与他了断了以后,他连酒庄都不去了,成天一睡醒就往揽月阁里跑,甚至于夜宿揽月阁半月有余不曾进过家门了,也不知他……那个身体啊,抗不抗造啊。”
“他爹娘不管他吗?”长歌问。
“……你以为他那身武艺是白学的吗?别说从揽月阁把他绑回来了,骆家那么个大宅子也关不住他,上百个下人都看不住他。”宋青萝挤眉弄眼道,那神情像及街头村尾八卦的婆婆嬢嬢们。
“另外还有一事,我特别担忧……”她欲言又止道。
长歌哂笑道:“你都这么奔放了,还有什么不敢说的?”
宋青萝又跟做贼一样,四处一望,才悄悄说道:“我怕他会染病啊,万一我姐姐跟他成婚……唉,要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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