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一阵胆寒。这些年过去了,花雾手段越发狠戾凶残了。
长歌大惊小怪的捂着胸口道:“借我十个豹子胆,我也不敢诓骗夫人啊。”说着坐回桌边来,打开胭脂盒子,里边确实偏泥土色的膏体,长歌用手指蘸取了少许膏体,对花蕊道:“夫人,请您撩起来头发,好让我帮您遮盖。”
碧池看花蕊夫人眼色行事,忙上前将她额前厚重的刘海拨开了,一个墨青色“离”字显露出来。许是这么些年过去了,颜色已然淡了些许,而且还有晕开的痕迹。
长歌腹诽,怪只怪母妃太心慈手软,居然下令只给她黥了一个“离”,真要黥上“卖主求荣”四个字,这刘海怕是遮不住了吧,那她就只能学贞子一样,把头发都覆在脸上才行了。
想到这里,长歌不禁抿嘴一笑。
这些都被花蕊看在眼里,她眼神一凛,眉头深锁,头往后一仰,厉声道:“你在笑什么?!”
长歌放下手来:“我在笑姑娘把额头的痕迹遮盖了后,好一副清丽容颜,必定叫你郎君喜欢的紧。”
“真的?”她将信将疑。
“是啊,如若不信,让bitch哦不对,碧池姑娘拿镜子来看一看便知。”长歌道。
花蕊抬头看着碧池问:“如何?”
碧池走到花蕊面前来,一瞧:“是诶,夫人,真的不见了!”
“真的吗?!”花蕊虎得站起身来,急呼呼的就自己往内屋去照镜子去了。
没一会儿,屋里传来她欣喜的声音:“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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