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的。”
    长歌也如她所言，数了两道，才将银子揣进荷包。
    她顿时脸上就变了色，愠色道：“哎，好你个楚长歌，你还真真的数几道，你就这么信不过我吗？”
    长歌站起来，挑衅道：“对呀。谁让你爱干这占小便宜的事。”
    “我这这这不是因为有头疾，必须攒银子嘛，这药这么贵，不然我发病了拿来钱财买药。”她急呼呼的辩驳道。
    长歌可不吃她那套，回怼道：“哪里的话，可别拿头疾当借口了。你瞧瞧你房里的这些物件，瞧瞧你满头的珠钗翠环，金银首饰，可不像为了买药而过的紧巴巴的姑娘呢。”
    一番话下来，把月牙儿说的，上嘴唇跟下嘴唇打着架，却说不出来话。
    长歌哈哈一笑，就要去拉开了门。
    月牙儿又喊住她道：“山上可有话给我？”
    长歌略略思量，回道：“说了，石竹姑姑说山上留的都是苦命的人，你生得如花似玉且面有福相，必定好日子还在后头，不在山上虚以度日也是好的。只是这春华楼里终究不是你的归宿，所以要仔细地选人遇到了就得抓住，皇权富贵不重要，重要是能真心待你，能归于平淡就好。”
    月牙儿眼睛泪花闪闪：“姑姑真这样说？”
    长歌点头答：“是啊。”
    “我在山上时，她们若这样亲待我，我何至于下山来。”她戚戚然。
    “难道你现在在春华楼里不自在吗？所以又惦记了与梵观？”长歌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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