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你有!”
妈的,又来了,又是这种拉扯的无意义的对话。
长歌噌的转过身来,望着骆沅朗,一字一词的说的清晰明了:“我没有,我一点都没有。从在花船上起,就是你一路纠缠。后来到了这永乐城,我与你往来不过是看在你是杜康酒庄的少庄主,背靠大树好乘凉。今日宋若婵来了春华楼,问我多少银子可以与你断绝来往,我说一千两银子。她那那一千两银子,我已经收下了。”
骆沅朗有些失落,垂下眉眼说道:“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呀你知道。”
“我就值一千两银子吗?”他蓦的又抬起头,看着长歌,竟一脸期盼问。
长歌差点给他气笑了,回答:“我开价一千两,宋若婵还价到一百两呢。怎么着你还觉得自己贱卖了吗?”
“你能不能把银子退回去给她?”他看着她有些可怜兮兮的问。
“为啥,凭啥?!那银子我都收了放到我房里去了。”
“我刚才去春华楼,门前狎司就不让我进去,说是春三娘吩咐了,以后我都不能再踏入春华楼的大门了。”他苦巴巴的道。
“那不挺好吗?修身养性,齐家治国才是你身为一个男人该做的正事,哪里总去那花街柳巷厮混,岂不遭人笑话。”长歌驳斥道。
“我不过三天两头才去坐一个时辰,并未行淫乱之事,且我是去看你的,你没见我近来都不曾入过哪个姑娘的闺房嘛?”他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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