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过誉了,过誉了,我再牙尖嘴利也不敌大小姐虚情假意。咱们不用这样虚与委蛇了,你今日难道只是来与我说说话的?”
“也是,镖局的生意不比春华楼,姑娘往房里一坐,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财源广进。镖局上下都是拿命挣钱,所以事务也是繁忙的很,我也没太多功夫与姑娘在此闲聊。”宋若婵说道。
长歌轻轻哦了一声,暗忖这外头都传言这宋若婵是个温柔贤惠的人,识大体懂礼数。今日过招下来,才发觉这个女人是相当的强势,字字句句以退为进,听着声音温柔似水,实则全是挑刺,关键你还无力反驳。
“我宋家与骆家的婚事你可曾有耳闻?”她清了清嗓子道。
“听你妹妹说起过。”长歌细声细气的说,脸色憔悴,身姿娇弱。
“你既知骆家少爷与我有婚约在身,却总与他纠缠不清,姑娘,这属实不妥吧?”她又道。
长歌一派温良谦恭,和顺斯文,樱口轻笑的说:“岂敢。我知晓二位有婚约在身后,对骆沅朗确实是避而远之了。”
听到长歌直呼其名,她又显然一怔,遂道:“是么?”
“是啊。”长歌答。
“那为何前几日他会要求一同前往婆娑山寻你?他在农户家里说的那番话,可是我听错了?”她声调略略拔高,带有丝丝的恼怒道。
长歌努力把眼睛睁大一些,神情有些茫然,说的颠三倒四的:“哪一次,什么话?他说了什么了?要紧么?我已经不记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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