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日我按你的方子试试。不好闻,我可不轻饶你。”
长歌缩了缩肩,道:“行行行,不好闻,三娘尽管劈了我。”
春三娘伸手摸摸她的柔软的头发,笑道:“嘴皮子真是伶俐,你说吧,来找我何事,你那匣子里装的是什么宝贝?”
长歌拉着春三娘的手坐到海棠形楠木圆杌上,将月牙儿头疼发作找她去山上买药的事详尽述说来。
春三娘这脑回路不同于一般人,换别人多半是担心长歌出远门会不会有危险,春三娘听她说完却问:“那小岚不是叮嘱你切勿将贺老翁是女子一事告知别人吗?怎么你又说了?”
长歌觉得必须为自己辩解一下,小声说:“我不说,你会让我去吗?这不坦白交待,由三娘来评估风险,你若不让我去,我就不去了。”
春三娘目光温暖,却还是板着脸道:“好吧,那贺老翁是女子,我本来就知道。所以也算不得你告密。……长歌,做人做事要言而有信,更何况你有你的营生,既然答应了人家要去,那你就得做到,且你金子都收下了。如若做不到,就不要随意许诺。”
长歌低下头去,双手绞着衣服下摆,喃喃道:“一个楼里的姐妹,有这么严重嘛……”
春三娘去拉开长歌的小手,帮她把衣角抻平,平静道:“不严重,但我希望你这样做。日后你就一直在这里楼里给人跑腿吗?你总要走出这春华楼有更大的天地和作为。人无信不立,懂么?”
长歌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其实她心里总觉着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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