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救起来了。”
骆沅朗轻咳两声,略显尴尬,轻声道:“……她本来是自己在庆丰楼的地窖摔了一跤,我抱她起来时……又又又没抱稳当,又摔了一跤,加重了伤势。”
春三娘双眼微阖,侧头过去与站在她身旁的男子互看了一眼道:“庆丰楼?地窖?怎么好端端的跑人家地窖里去了?”
这番刨根问底下来,骆沅朗有些招架不住了。磕磕绊绊回道:“她与庆丰楼掌柜相熟,一直以来都是在他家买酒。天气炎热,掌柜的店里的肉容易坏,长歌……长歌帮他想法子让冰块化的慢一些,肉存得的久一些,就跟着他下地窖去看了。地窖漆黑,她就摔了。”
春三娘紧盯着骆沅朗,一步一步的靠近了,徐声问:“喔,是么?”
骆沅朗心虚的低下来头:“是……是啊。三娘若不信可以去盘问庆丰楼的掌柜。”
她鼻子冷哼一声:“我会问的。骆少爷,我不知道长歌跟你有何纠葛,但她是我春华楼的人,我的人,做错了事,我自会重罚,是送官府也好,还是打死扔到乱葬岗也罢,只能我来动手。你放心,我春华楼向来不会一昧的袒护犯了错的姑娘,只要您有理有据,我必然还您一个公道。也不知长歌是犯了什么错?她当真偷了你骆少爷的物件吗?”
骆沅朗只觉春三娘目光似箭,将他万箭穿心了。他深吸两口气,鼓起勇气,抬头说:“三娘,实不相瞒,我与她是旧识。”
“哦?我倒听长歌过,你与她相见于花船之上,不过一面之缘,谈何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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