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而且我腰以下不能动弹了。”
他这才听出长歌的不对劲,急道:“高山,快去找大夫,快!”然后容不得长歌拒绝,抱着她脚下生风就往外走去。出了庆丰楼,又往杜康酒庄去。
进了杜康酒庄,她才知道这酒庄里,竟有两个足球场那样大。酒庄前院里弥漫着浓烈的酒香,像长歌这种酒量不好,闻个一两时辰怕是都要醉。
越往后院走,酒香味越淡了,前院至后院,有一道拱门紧闭,拱门门外门内都有人值守。骆沅朗一路过来,就有两个仆从在前奔跑开路,跑到拱门前,嚷了两声,门大开来。过了拱门,还有一条回廊,回廊两侧立着防风琉璃灯笼。每隔五步路就有一盏。
走到这里时,长歌已被颠的很是难受了,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紧紧勾住骆沅朗脖子,低声道:“还要多久?”
“你再忍一忍,马上就到了。”骆沅朗宽慰她道。
长歌将头埋进他脖颈间,闭上眼睛,好像这样路程就要少一些,时间就会快一些,疼痛也会少一些。
温香软玉抱满怀,她柔软的发丝触碰到在他裸露的皮肤上,惹得他竟有一丝丝的酥软,他将长歌抱得更紧了些,长歌吃痛的“唔”了一声。唬得他又放松了些力道。
来到厢房中,他像放置珍宝一样地将长歌慢慢地放在床上,长歌一个翻滚,趴到了床上,抱着被子抽泣起来:“太疼了,你还是不是男人,说话不算话,明明是你让我打你的,打了你又还手。还手就还手吧,还抱起来摔。你也太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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