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话里有些字眼着实让人摸不着头脑,但总的一通道理说下来,竟将黍离说服得服服帖帖。黍离也不好再就此事发挥,转而问起长歌的身世经历来。尤其对她为何遭受了劓刑分外的好奇。
要知道撒一个谎要用十个谎来圆,圆着圆着就是满口谎言,早晚有被人拆穿的一天。
“唉,一言难尽。这种刑罚还能有什么缘故,不都那些个破事吗?你可知春华楼里的其她苗女又是因何遭受的劓刑?”长歌一边转头去看黍离,一边期期艾艾的说道。
“长歌你知道什么是美人盂么?”他沉思片刻,蓦的问。
长歌只说不知。
“这个是从皇宫里传出来的,本来只是用在宫女身上。那不进宫还是可以避免的。近几年来何家党羽雄起,朝中局势不稳,皇帝昏聩。纵容豪族富户对此举争相效仿,谁家权势熏天财大气粗,谁家就要摆个活生生的美人做盂,那美人盂越是光鲜漂亮,越能显得主人身份显赫。而这美人盂则是用活人做的痰盂。从使钱买来的奴婢中,选那年轻貌美的,令她终日跪在房中伺候,什么时候听主子一咳嗽,美人立刻张开樱桃小口,接住从主子嘴里吐出去的浓痰,强忍着恶心咽进肚里。”
他的这些话,画面十足。长歌看了看手中的饼,瞬间胃口全无,只能将饼包起来,放进挎包里。她问黍离:“这与劓刑有什么关系?”
黍离不答,又问她:“你可知道妓围?”
长歌嫌恶的撇撇嘴:“没听过,这又是什么变态的玩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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