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前院还是住后院,大家都是平等的,没有三六九等之分。你们出钱我们帮你们办事,咱们这是劳务关系。别仗着自己长得还算体面,就自以为高人一等可以侮辱我们,更别妄想打压同僚压榨姐妹。从今往后,别让我再碰上这种事情,我是个没人疼且不要命的,我要再知道这些事,必定跟你们闹翻了天。到时咱们一块被三娘赶了出去,我也不惧。就是做了孤魂野鬼,我也要一辈子缠着你们这些恶毒之人不放。”
女孩们惶恐的用手指扭拧着帕子的互相对看,又偷偷打量春三娘的脸色。
春三娘一脸冰冻般的寒气,半丝笑容也无,冷冷的道:“你松开她,这些事我自会处理,你先下去治伤。”
长歌把碎瓷片子扔到地上,又推了把月牙儿,给她摁倒在椅子里。
月牙儿一看得救了,浑身瘫软了,嚎啕大哭起来。小岚颤巍巍的走过去去扶她起来。
长歌不屑的瞟了她俩一眼。她发髻里的水还在往下渗,又糊了眼,长歌抹了把脸,问:“有这么娇气吗?那碎瓷片子都是钝的,我手下有分寸的,又没真伤到她,这女又坏胆又小,一点都不禁吓。”
春三娘回头对身边的丫鬟道:“去,去找个大夫来。”
又看了一圈屋外围得密实的人,道:“你们都很闲吗?”
众人纷纷散开离去,只留屋里的月牙儿主仆两。还有长歌的几个室友。她们正踌躇着,是去还是留时。
三娘说道:“扶她回后院,小桥今日就不要上台了,月钱不会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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