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有涩,个中百味,回味无穷。”她道。
长歌也不接她这茬,她是来要钱的,无意与她附庸风雅,品酒谈人生,只说:“既然酒喝完了,也尽兴了。昨儿我去杜康庄为你跑这么一趟,这辛苦钱你总要给我了吧。”
她桌几上端起一杯新茶,缓缓啜了一口:“什么钱?昨日我不是给了一两二钱银子给你么?”
“是的,但那是酒钱,你那坛子葡萄酒就是一两二钱,一文不多一文不少。但我跑腿的辛苦钱你没有给。”长歌定定的点点头,干脆道。
“小岚,你上回去杜康庄买酒,这酒我记得好像还是一两银子一坛的吧?”她也不答,只转头问站在一侧的小岚。
小岚犹疑道:“是……是……是吗?好像是吧,就是一两银子一坛的。”
“对啊,我给了你一两二钱银子,一两是买酒的钱,二钱是你的辛苦钱。你又来问我要跑腿钱,未免太过贪心了吧。”月牙儿端过茶碗来再呷了一口,眉头松松的舒展,微笑着。
长歌心里翻了个白眼,这娘们果真是身经百战,丝毫不慌。她高声道:“酒钱是多少,我说了不算,你说了不算,要不把大伙叫过来,让他们说说这酒是多少银子一坛吧,我是才来的春华楼,他们与我不熟,必不会偏袒我的。”说着走出房门,扒着二楼的栏杆大声招呼大伙来围过来评理,这里有姑娘欺负苗女。
眼见把事闹大了,月牙儿竟有了一丝丝慌乱。但想从她兜里掏出来钱,门都没有。她强作镇定,继续稳坐桌几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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