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舍得下这春华楼,舍得下这些姑娘,我总是能护住你的。况且就算我不能,城主也会舍命相护,保你无虞的。”
春三娘鼻子一哼,别过脸去不看他,埋怨道:“说好我二人独处时,不能提他,每每都是你提及他,又每每是你吃飞醋。我待他犹如亲兄,再无他意。”
男人伸手搂住了她纤腰,只觉触手温软,柔若无骨,心中又是一动,掰回她的脸,便低头往她唇上吻去……
亭下的长歌,见春三娘闺房里的灯已熄灭,却也不见那男子出来。心知,这二人关系“匪浅”。夜已深,明日还不知道会怎么样,还是养精蓄税的好。想着就起身就离开了院中凉亭,往霜华阁去。
清晨醒来,第一件事就戴好了面纱,再解开绑帷帐的带子,掀开帷帐一的姑娘们都早已醒来了,洗漱好了坐在镜前描妆。女人就是这样。就算不能露整张脸,只能露出来眼睛额头。也要描上美美的眼妆。
打扮好了的姑娘,就往春华楼前院去。走之前,大家都会自发的去供桌前,拿匕首戳一下桌上的木人。
长歌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坐到一个眉眼弯弯的姑娘身旁,问:“小桥,那供桌的木人是谁?为何大家离开霜华阁前,都要拿匕首扎一扎那木人?”
小桥手下一刻也没歇着,在石砚上磨碾石黛,使之成为粉末,然后加水调和,再用短小的眉笔蘸取,画在眉间。她答道:“你不明白?”
长歌摇头答:“不明白。我看了一下,那木人没刻眉眼,也又没有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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