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姑娘勿怪。”
长歌轻笑:“那就不说这个了,说说你是从哪里来的吧?”
他答:“我从秦川的凤翔山回来,这次回来是接到了母亲的家书,说我父亲精神日渐萎顿,病一直未好,还在家宴上吐血。高山又在山下等着我,我就跟着他一道回来了。”
长歌戏谑道:“你可真是大孝子,到了家门口还不着急回去看望你那病重的父亲,反而与我们这些萍水相逢之人流连玉溪镇上。”
他温声答道:“谢姑娘关心。途中高山看我心忧不已,怕我忧思过度未到家就急坏了身体,所以在途中他就摊牌了告诉我家书所言并不属实,我父亲也并未患病,只因我长期在外习武不归家,一家子都急了,就谎称病危,好将我诓骗回来永乐。刚到玉溪镇我就已经吩咐高山回去报了信,说晚两日再回府去向父亲母亲问安。”
长歌心想,你是哪门子忧思过度,明明在花船上左拥右抱乐不思蜀。油嘴滑舌的登徒子,死的都能说成活的。果真是男人的嘴骗人的鬼,长见识了。但面上还是浅笑盈盈,道:“原来如此,还是骆公子周到。习武辛苦吗?为什么不回家?”
原本骆沅朗是来盘问长歌的,聊着聊着反倒成了长歌盘问他的事来。他笑起来:“姑娘真是聪敏……”
长歌甚是无辜:“什么呀,不明白……”
他抬抬手示意长歌吃点心。又问:“长歌姑娘当真没有吃过这个?”
长歌舀了一大勺,全塞进嘴里,塞得腮帮子都鼓囊囊地。头摇成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