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水翻涌,浪激千层。那小妾又失手将油灯打落到被褥上了,我们的船起了火,为了保命,我们几人都抱着木板或是木箱跳了江。我被路过的商船救了上来,醒来后,我就去报了官府,却没能找到我丈夫和小妾。许是两人命丧江中葬身鱼腹了吧……”
“你是朗州人士,为何不回朗州,更何况你还有身孕了。”长歌忍不住又打断她问。
“我回了朗州后两个月才发现怀有身孕,但我婆婆不认这个孩子。反而将我卖给了人牙子,几经周转我又被卖到了和州,就是这花船的老板,我以死相逼,才得以保全下来孩子,生下来孩子后没两个月,我就被逼上船接客了。孩子寄养在了和州渡口附近的东村王寡妇家里。”
“那王寡妇是什么人?是与花船老板一伙的吗?”郭瑶急切问道。
甘棠带了一抹无望与凄楚的神色,悲泣道:“是,要不然我早带孩子离开这人间地狱了。他…他们简直是拿我不当人看的,恩人你们是不会知道,我究竟遭受了多少凌辱鞭笞。今日这等羞辱,其实我也习以为常,众人也是习以为常,所以从来是没有人出来制止的,只是没想到会得姑娘相助,姑娘侠义心肠却被我这等下作之人连累,是奴家千万个不是了。”
“那两个人已经处置了,应该没命再来相扰了。你出去罢。”莫小邪出言道。
“他们死了可以后还会有的,只要在这船上,我就逃脱不了,姑娘,姑娘,姑娘既然您救过我一次,索性再帮帮我吧!”甘棠凄楚地摇着头,抓住郭瑶的手臂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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