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石远道掏出酒壶,猛灌了一口酒:“她是个不长记性的,就在屋后头哭一哭,哭完就好了,一会儿又回来做饭,不用管她。”
万山烟从石远道手里夺过酒壶,也喝了一口,道:“这闺女,重情义。我喜欢!”
石远道横了他一眼:“有你什么事,你再喜欢也不可能是你闺女。”
万山烟:“她要愿意,她就是我闺女,你说了不算。你又不是她亲爹。”
石远道:“她是谁闺女,也不会是你闺女,你也不瞅瞅自个儿,要田产没田产,要房产没房产,要铺子没铺子,要银子没银子,要婆娘没婆娘,吃喝嫖赌样样行,你又给不了她庇护,凭什么当他爹。”
万山烟:“我现在开始存银子买田地房子铺子还不行吗?以前也没见你嫌我这那的,怎么现在我毛病就这多了?”
石远道:“以前你也没要当我闺女的爹。”
万山烟:“哎,怎么就成你闺女了?”
石远道:“我与她有血脉相连,你有么?”
万山烟一口吐沫到地:“你不是老嫌弃万俟一姓,万俟一族吗?怎么现在又重提你以前嫌弃的要死的血脉了?”
石远道看了眼地上的那口痰,从炕下掏出两把灰盖上,又拿了扫帚和簸箕清理干净了。唠唠叨叨:“你可别在屋子里吐痰,她看到了可不乐意了,要吐吐远些,小丫头爱干净。”
万山烟这才注意到,这木屋里虽然简陋寒碜,倒也窗明几净,屋里东西都摆放的井井有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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