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远道一拳捶在石桌上,忿恨道:“不是什么了不得的野兽,不过六七匹饿急眼了的野狼,我三哥箭术了得,我的坐骑乃是汗血宝马,就算射杀不了几只也是跑得过的。坏就坏在我们的马鞍突然绳子断裂,马受惊后狂奔,我与三哥都被从马背上甩了下来。更巧的是,我们的弓弦拉开就断裂了,根本用不了。三哥护着我上树,一直拼死与狼只搏杀。我在树上眼睁睁的看着他的脖子被狼咬断了,鲜血喷涌而出。后来我被侍卫营救,三哥……三哥身上都没有一块完整的肉了,肠子都被掏干净了,”石远道压低着头,肩膀耸动,哽噎起来,两颗晶莹的泪滴落在石桌上。
万籁俱寂,长歌与万山烟也静默不语,石远道粗重的呼吸声分外清晰。就连一向欢脱的白雪也察觉到几人情绪有异,乖巧的趴在一旁,黑黑的眼珠子眨巴眨巴的望着长歌。
良久,石远道抹了一把脸,抬脸又转向门外:“先帝处置了秋狝围猎的巡场将军,处死了一众太朴寺的官员要职。不过这又有何用,我三哥的命还是回不来了。”
长歌问:“幕后主使是谁?”
石远道猛地转头,眼角还有泪痕,眼神却格外阴寒;“皇权之争,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还会有谁?”
长歌被吓得捂住胸口,退后两步:“我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别生气,你别生气,不是我,不是我。”
万山烟起身拍了拍长歌的肩头,安慰道:“他不是冲你,他一回忆往事就神神叨叨的,坐下坐下,你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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