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怎么舍得不早早的将穆詹事才引荐给皇上?怎舍得让你这侄儿怀才不遇多年,凭借头疾良药才出头?万一我父皇不患头疾那你该如何自处?且皇后的侄子见到公主不行大礼就算了,还直勾勾上下打量,穆家也是世代名流亲贵,会教出你这等轻浮之辈?”
穆行舟敛了敛神色:“公主多心了,是穆某见公主天姿国色,一时失了体统。”
不羡嗤不理会这通辩解,笑道:“听闻底也伽是穆詹事周游列国才从波斯觅得的解百毒治百病的良药,怎么列国就在皇后宫里吗?穆詹事竟然这样细皮嫩肉,白白净净的,一点日晒、雨淋、风霜痕迹都没有。”
穆行舟一时语塞,他再深谋远虑,也料不到从小娇生惯养在皇宫的公主会知晓这种细枝末节。
“穆詹事精通药理和保养之术,要抹去这些痕迹自然是轻而易举的事。我的肌肤柔嫩皙白,就是得益于穆詹事的保养之道。”皇后说道。
不羡咳了两声:“是吗?这保养之道可是闺房秘术?”
兰舟被她逼得火起,几欲发作,又忍了下来,转身对皇后道:“我们只要容贵妃认罪,便可处置了她,无需与公主多言,这丫头诡计多端,千万不能任她拖延。”
此时有名内饰从殿外而入,手中拿了一沓纸,他上前将纸呈给皇后道:“涟漪宫的宫人全部都招供画押了。”
皇后听闻此言,忙喝令几人内侍:“一帮蠢货,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动手,她不自行画押,就摁着她手画。”
不羡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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