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得癔症了吧?”
茶烟瞥见容贵妃面色有异,忙倒了茶过来给不羡和容贵妃,瞪了杨柳儿一眼,说道:“越发管不住自己的嘴了,奴才不可以在背后议论主子的。”
杨柳儿微微吐了吐舌头:“奴婢只在这宫里说,决不向外说去。”
茶烟严肃地说:“在自己宫里说惯了就会在外说溜嘴,给贵妃娘娘惹了祸也不知道。”
容贵妃喝了口茶,放下茶碗道:“杨柳儿是该跟茶烟好好学学,我素来不喜话多嘴碎的人。”
不羡托着腮,也不插嘴,其实她是喜欢听这些宫女说闲话的,她们要不说这些八卦,自己的信息也无从得来,且自古说闲话是就人的通性。不过除开祸从口出,有些闲话对别人也是一种伤害,是该有些分寸的。
泽兰笑着打圆场:“我瞧着公主老看着这光秃秃的窗台,是觉得太无趣了吗?不如让奴婢们剪些窗花贴上吧。”
容贵妃放下手中的账簿,微笑说:“羡儿要一起吗?”
不羡摇头:“我也不会。”
容贵妃伸手摸摸不羡的小脑袋瓜:“慢慢学就会了。”
茶烟得了容贵妃的答允,便退出房去,不一会儿抱着一摞色纸和一叠金银箔来。宫中女子长日无事多爱刺绣剪纸打发时光,宫女内监也多擅长此道。
两个时辰下来,桌上便多了一堆色彩鲜艳的窗花:“喜鹊登梅”、“鲤鱼闹莲”、“福禄娃娃”、“鸭子戏莲”、“吉庆有余”、“五福临门”,还有“莲、兰、竹、菊、水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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